子起的小名,也就是萧疏的小名,萧疏为何在床上突然在那个时刻深情地叫这个名字?彷佛是在叫别人?
奇怪,那三天萧疏没回来,应该是回家了?
他去见家人了?
他家就在这里?
方闻钟立马站起来,有点开心,以前他追问过萧疏自己的事,比如家庭,比如学业等,萧疏都当做自己的隐私,懒得跟他说,现在他家和家人就在这儿,是不是自己也有可能见到?
他们越来越亲密了,方闻钟越想越开心。
疑惑被他其他思绪打断,找不到苗头。
“萧疏,那天你去见家里人了吗?”方闻钟追问。
萧疏正在洗着手,闻言,甩干净手上的水,他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就当让方闻钟察觉到他在沉思时,萧疏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
“嗯。”
“周xx,是我母亲,”他可能最后一次称呼她为母亲了。
萧疏接到让他快点回家的电话,还以为什么事,结果周女士说要跟他借点钱,他们知道他自己赚钱了,还不少,从上大学,家里定期会给萧疏生活费,不多不少。
周女士说‘大学毕业了,就不管萧疏了,让他靠自己’,萧疏也没多少反应,好像说得他十几年不是靠自己似的……
他们除了给他必要的钱财物资,给过他一点属于孩子的关心和爱护吗? 漠视、无所谓,是他能察觉到的唯一情绪。
突然要借钱,萧疏自然要问为什么。
对了,他们跟他张口,说的是‘借’,萧疏知道他不是他们的亲儿子,还以为这对夫妻需要钱让他还给他们呢,毕竟大大小小养到这么大,也花了不少,可周女士许是还要脸,抹不下面子,说‘借’。
借钱是因为他们的第二个儿子,乐乐,刚出生就住进了icu。
一天一两万地烧,可能与周女士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