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说什么都要听萧疏的,不会再耍少爷脾气,不会动不动再强迫,违背萧疏的意愿,可能嘴上 说说,可能实际行动真这样做了心底里还按压着蠢蠢欲动。
现在却不会了,他在根本上知道这是不好的,不允许自己再伤害萧疏。
萧疏的这些手段,作用在方闻钟身上,还有一点点副作用,那就是方闻钟真的很离不开他,他太黏他了。
但可能走出这座别墅就好了,萧疏这样想。
方闻钟无所谓。
他早上起得比萧疏早,把萧疏的鞋放在他脚下,他蹲在地上,看到萧疏起身坐在床边,灿烂一笑,“嘿。”
嘿,弄得萧疏也笑了一下,像摸狗一样摸他的头,大力揉几把。
方闻钟立马跳上萧疏的腰,走哪儿都要人抱着,萧疏单手抱着人,大手托着他的屁股,也不影响自己做其他事。
萧疏在做早餐,萧疏忽然不动他了,不再和他做亲密的事,顶多亲亲抱抱,因为萧疏说要养好他的身体。
方闻钟瘦了。
“养好做什么?”方闻钟看萧疏,嘟囔,“我又不是猪,养好了等着过年吃啊。”他又把头搭在萧疏脖子上,亲咬着萧疏的脖颈。
萧疏不为所动,直到方闻钟将舌尖试探地往他耳朵里伸,才抽出手来打他屁股,让他老实点儿。
好吧,方闻钟就当萧疏为他好,前天喝酒也的确伤了身体,他是该好好吃饭了,不然都不好看了,方闻钟此时开始要面子,觉得自己不能不帅,不然配不上萧疏。
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壁炉升起的火焰,方闻钟忽然歪头,一个疑惑浮上心头,此时萧疏正在外面喂狗。
方闻钟远远看着,他不能出去,看得到玩不着,还不如不看,他和萧疏赌气,背过身不看他和狗了。
方闻钟疑心那天的事。
既然欢欢是萧疏父母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