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面的人给他摘荷叶用来弄鱼,杀鱼的小太监,脸白生生的,手红红的,猛一抬头,太子愣了一瞬,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但很快他就被二皇子三言两语气走了。
“太子这是管女人不成,管到我头上来了?”
萧疏依旧坐着,太子来后,礼都不行,朝他举了举杯中酒,“要尝尝吗?据说这是益州之地好不容易寻来的,六弟的人在那边快平乱回来了,特意让人先带了些酒回京,我尝着这味道不错,便跟父皇要了些,太子呢?”
酒杯倾斜,太子听后心头攥起,“不用!”他沉着气说,再也顾不上什么不起眼的小太监了。
益州一事已到尾声,虽然六皇子没查到任何于他不利的事,但平乱对六皇子而言,又是大功一件!
太子念了一句“萧琛”,在萧疏压下来的散漫的眼神下,快步离开。
前朝争得如火如荼,后宫也不罢休,柔妃见天儿地给皇帝上眼药,皇后倒是稳得住,彷佛陷入困境的不是太子,不是她自己的亲儿子。
端妃静看她们闹闹哄哄,四下无人时,也紧紧抓住贴身伺候的老宫女的手,肃着脸说:“太子怎知言卿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谁走漏的风声!”
“报!”
那天,益州彻底平乱,回京报功的时候,另一个人,也被太子抓到朝堂之上!
被太子绑着,嘴角打出血痕的男子,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美男子,朝中众人熟知他的人不少!甚至有人当场站起来,眼眶发红,因为他就是太子太傅的亲孙子!
六皇子的亲表哥。
端妃的侄儿。
知道他不光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有他是京中有名的纨袴!拈花惹草,招蛐逗鸟,无所不干,但又不是罪大恶极,只能名声越来越大,由他去了。
太子太傅手脚哆嗦地望向太子,然太子压根不看他,“父皇,关于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