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太子就是三个月之前,和言卿卿认识的。
初始时,他只觉得言卿卿明媚动人,即使不知道他的身份,还对他那么明眸皓齿,客气地微笑,还帮他解了一个小麻烦,那次出行,太子的钱袋掉了,被店家拦住时,太子刚想摆明身份处理,是言卿卿上来替他付了钱,还关照了几句。
太子就记住了这个女人,事后他们偶尔碰到过好几次。
言卿卿有意勾引,太子却只当对这女子爱护心切,所以他们苟合在一起,太子提出心悦她时,还是言卿卿说‘自知贵人身份尊贵,我怕是配不上,但能与郎君欢好一场,便是我这囿于囹圄的一生中,极大的福分’。
太子听后心中熨帖,还以为她是清白的青楼女子,才这么胆大又不甘,谁料好久之后才知晓,她是言大人之女!唯一的爱女!
那时太子已经离不开言卿卿了,他便猜测,必是言大人平日里太苛责以礼压制这个女儿,才让她那么离经叛道,在男女一事上,比他宫里最低等的侍妾,还要让他心头痒上几分。
太子的拳头越捏越紧,如果一切都是一场阴谋呢?
如果三个月之前,言卿卿是有意接近他,且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呢?
如果那时她便刚有身孕……
桌上的茶盏全被太子扫落下去,他阴气森森,“去查和六皇子有关的人!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查一遍!我还不信了这件事和他毫无关系。”
“是。”
属下离开,太子背着手走出去,萧疏提醒他的,萧疏知晓的真相,怕都是和老六有关吧,所以他才骂他蠢货!
人不禁念叨,太子想着萧疏,就这么迎面撞上了不知道在宫里闲逛干啥的二皇子!
他身后跟着一批太监宫女,再往后还有帮他摘花弄鱼的侍卫,太子看得皱眉,“胡闹!”他们把池塘折腾得鸡飞狗跳,二皇子就坐在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