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必多礼。”刘越扶起他,“我叫大哥过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瞧大哥因几个侄儿烦心,心里颇不是滋味,想要与你商量商量,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刘肥万万没想到陛下竟是体贴至此,他嘴唇蠕动了几下,眼眶差点湿润了。这几个月来,王后怨怪他,儿子埋怨他偏心,没想到关怀他的唯有幼弟,他当即露出希冀的眼神:“陛下!陛下尽管说来,肥必当洗耳恭听。”
“刘襄侄儿身为世子,本该继承齐国,朕也不能无缘无故剥夺他的身份。”这话可是说到刘肥心坎里了,他不住点头,就听刘越继续道:“至于刘章侄儿与刘兴居侄儿,算起来他们也是嫡子,只是出生的晚了些,结果什么也得不到,难免觉得心下不平。”
刘肥长长一叹,可不是吗? “若要一碗水端平,这话定然是说笑,不若把齐国分成三份,世子得最大的领土,嫡次子次之,嫡幼子最小——长幼有序却人人有份,这样的分法,谅他们也不敢心存不满。”
刘肥恍然大悟,随即陷入头脑风暴,这样一来,他的齐国不就分裂了么?
可陛下说的没毛病,分成大小不等的三份才是最公平的法子,谅那些逆子也不敢有意见!
以他的偏心,能分给长子最大的那一份,已是极大的宽容了。至于分裂不分裂,那都是死后的事情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有什么好烦恼的?
最重要的是,王后再也不能以此为借口烦他了!
越想越觉得可行,越想越觉得陛下英明,刘肥泪眼汪汪:“陛下解决了臣的大难题啊。”又迟疑道:“只是,太后……能同意么?”
刘越矜持地笑,紧接着压低声音:“母后早就不问朝事了。如今朝堂是朕做主,朕身为嫡幼子,自是能同二侄儿三侄儿共情……”
哎哟,这话说的,可真是掏心之言了,刘肥捂住嘴巴,警惕地左右张望:“陛下,有些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