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长子的优秀啊,何况嫡长子继承制摆在那里,若骤然改换世子,朝野上下不会同意,恐怕还会被人状告到长安。
刘肥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头疼欲裂,恨不能一刀把齐国劈成三份才好!
楚王听完也长吁短叹起来。他就不一样了,他的嫡长子已逝,唯一剩下的嫡次子刘郢客可不就得了他的欢心,可其他儿子同样不是后爹养的啊,虽为庶子,他也是付出了诸多感情的,特别是小儿子,不但天真无邪,长得也最肖似他。
闻言,刘肥像是找到了组织一般:“还是王叔懂我!”
众人:“……”
齐王楚王各自大吐苦水,刘越津津有味地听着,半晌,见燕王刘建欲言又止,他忙问:“八哥,你有什么话说?”
燕王刘建腼腆道:“陛下,我见王叔和大哥说话,实在不好插嘴,只是想问问他们,要不要辽东郡特产的人参?不仅养生还能延寿,价格同样负担得起。”
众人:“…………”
这推销都推销到宫宴上来了,众人绝倒。刘越也是无言片刻,到底不忍他无功而返,于是简略提了一句:“燕王所说的人参,朕曾进献给母后,太医令帮忙检测了,切片服用的效果十分出众。”
天子所言,自然不能等闲视之,还真有人心动了,准备宫宴散了以后拜访燕王。
这样一打岔,齐王楚王的育儿苦水再也吐不下去了。临近结束的时候,未央宫谒者悄悄凑近刘肥:“齐王殿下,等等留步,陛下私下宣召于您。”
刘肥一愣,只觉受宠若惊,当即点了点头。
一边思索,陛下找他有什么事?这些年他老实得很,不曾冒犯中央也不曾违法乱纪,想着想着就到了宣室殿,刘越十分亲切地迎上来:“大哥!”
刘肥松了口气,觉得可能是好事,面上也不禁露出笑意:“臣刘肥拜见陛下。”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