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唇冻得殷红无比,谢承运不想受伤,犹豫片刻还是伸出了舌头,去舔它。
神圣如菩萨的人因为自己变得如此放荡,谢明夷的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
冰块化的水流了满手,谢承运舔冰时也会舔到他。
酥酥麻麻,温温热热。
谢明夷想到了谢承运舔他时的感觉,不由心下一痒,把冰块丢至一旁,拉起谢承运的衣襟直接吻下。
他的舌头冰极了,谢明夷与他纠缠在一起。
不一会谢承运便双目氤氲,软软倒在谢明夷怀里。
谢明夷问他:“你想要吗?”
谢承运痒极了,缓缓磨蹭着他,却又害怕自己的身体变化。 谢承运想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谢明夷已经抱起他,来到窗户边上,让谢承运趴下。
山上的夜晚生起薄雾,好似一张大嘴要将他一口吞下。
谢承运颤抖着贴在谢明夷身上,小鸡啄米似的吻着他:“我们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好吗?”
苍白的脸染了欲望,谢明夷想到了那时他躲在他们床底下。
便又抱着母亲回到床上,让爹爹坐在自己身上。
巨大的肚子挡住了谢承运的视线,他看不见谢明夷在干嘛,只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顶他。
什么东西站了起来,谢明夷扶着母亲肩膀,哄他吞下。
谢承运不想,摇晃着脑袋,脸被泪晕得一塌糊涂。
谢明夷又去拿丢在床榻上的冰块冻谢承运大腿:“还是爹爹想试试这个?”
谢承运两个都不想,便又拿肚子当起了借口:“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怀着娃娃。”
谢明夷听到这话不由笑了,将手伸进谢承运口里,去搅他的舌。
“这个时候想起来你怀着孩子了?”
“你跳崖逃跑时,可不是这样。”
又是一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