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要是着凉了该怎么办。”
便又去扯谢承运头发。
这一次谢承运不能不要头发,只能仍由谢明夷将他扯了出来。
面色惨白,发着抖却一动也不敢动,浑身僵直。 谢明夷去拉母亲的手:“您的手伤好了呀。”
想站起身子往外跑,可谢明夷好似早已预料到了他的想法。
摸着谢承运的腿,露出笑来:“上次您也是想往外边跑,可是您跑的太慢了。连门都没出,就被我扯着手拉回来了。”
“作为惩罚我打断了您的腿,母亲还记得吗?”
“您养了一个月的伤,我们也在榻上玩了整整一月。现在想想,还真是怀念啊。”
泪水控制不住往下淌,谢明夷伸出舌头舔下:“爹爹怎么哭了?”
抱起谢承运将他拖到床榻上,谢明夷俯下身子去听胎心。
“我真庆幸阿爸最后的交易是让你留下娃娃。”
谢明夷抬起漂亮的小脸:“爹爹,今夜你想玩什么?”
“鞭子?”
“木棍?”
“女装?”
“还是把你吊在房梁上?”
谢承运不停摇着头,可谢明夷依旧不为所动。
“肚子大了,还是有许多不便的地方。”
“爹爹吃过冰块吗?”
谢承运听懂了他的话,想跑却又不敢,只能不停去问为什么要对他这样。
谢明夷对自己潜移默化的教育成果很满意,下床从带来的水壶里掏出冰。
“因为爹爹不听话啊,上次说好了要给我开门的,结果又躲起来了。”
谢承运觉得荒谬至极,因为他不记得自己答应过谢明夷什么话。
谢明夷拿着冰块又回到床榻上,用透明的冰去磨谢承运的唇:“爹爹舔一舔,让它化一化。”
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