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所有事的弟弟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像过去的十多年里那样,下意识喊他哥,向他求助,而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从今天开始,你跟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
在那一天,傅闻禹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先是血缘上的失去,再是阴阳相隔的失去。
接着,他失去了曾经虽然不喜欢自己,但偶尔也会对自己露出笑容的妈妈,妈妈彻底将他视作了此生最恨的错误,恨不得亲手剜去。
最后,他失去了从孩提时就无比崇拜和信赖的兄长,也失去了姓氏,失去了家。
所有幸福都在旦夕之间灰飞烟灭。
只剩下满腔憎怨和不甘。
对那一刻的傅闻禹而言,兄长陡然间冰冷至极的态度,甚至超过了那把差点刺穿他心脏的刀。
因为妈妈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不喜欢他了。
可他和哥哥分明有着朝夕相处十多年的亲情。
为什么偏偏要在那一天就将他赶出傅家,连一丝喘息的时间都不肯给?
为什么?
他至今都没能找到答案。
“后来有人说,那个卑鄙的亲生父亲之所以会发现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哥哥告诉他的。”
“也有人说,那场车祸也许不全是意外,甚至弟弟的血缘可能并没有问题,是哥哥想要全部的财产,所以才迫不及待地赶走了他,一切都是哥哥精心设计的阴谋……他们家也很有钱,有很多很多钱。”
利益总是能掀起无数动荡的波澜。
讲完了这个复杂坎坷的故事,他的话音停顿下来。
安静的听众便轻声问:“弟弟相信这些话吗?” “在某些瞬间相信过。”闻野说,“但想起妈妈这么多年来对自己的态度,就又不信了。”
“嗯,我也不信。”兰又嘉轻轻应了一声,好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