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就该早起。”秦时砚也有自己的说法,又将人拖起来,迫使她看向自己:“看着我。”
秦央被迫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收拾得干净又整齐的人:“看你干什么,我下午要演出,你别这么折腾我。”
“睡觉还是吃早饭,你选一个。”秦时砚语气果断,拿手戳了戳秦央的眼皮,“这里,不想要了。”
秦央看她一眼,推开她,朝后倒下去,翻个身子,找到被子裹住自己。
“秦时砚,我想咬死你。”
她泄恨般说了一句,然后坐起来与她对视:“不是不理我吗干嘛来找我?”
秦时砚语气淡淡:“喊你吃早饭。”
秦央冷笑:“吃什么早饭,坐月子呢,这么早吃早饭,家里阿姨做好了吗?还是外面早茶开门了吗?想睡我就直接说。”
最后一句话,如狼似虎,饶是秦时砚也无法直面,羞得转身就走。
秦央却不是省油的灯,毫不犹豫地继续揭破她的伪装:“怎么不装了呀?秦总,你如果继续不理我,我还会以为你清冷孤傲,可你这么快沉不住气,倒像是你上赶着。”
两人吵架,秦央一直都是牙尖嘴利的一面。
秦时砚忍无可忍,但她不喜与人吵架,哪怕是事后再和好,说错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怎么都收不回来。
她三步并两步走过去,伺机将人按趴下,随手给她一巴掌。
“你打哪里呢?”秦央羞愤欲死,挣扎要坐起来,愤恨不平,“秦时砚,我说错了吗?”
“你不是善于伪装吗?你在我面前伪装两年多,累不累啊……”
话没说完,秦时砚找了块丝巾将她嘴巴堵住了。
卧房里即刻安静多了。 秦时砚笑着拍拍她的后脑勺:“这么乖啊。”
被动乖巧的人狠狠看她一眼,转过头去不看她,然而秦时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