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房里寂静无声,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便十分清楚。
秦央出来后,按照杜明棠的话,也不开口,护肤、睡觉。
灯光暗淡下来,此时十点钟还没到,楼下的沈洛依还在处理生意上的工作。
静默十分钟后,黑暗中的人睁开眼睛,秦时砚看向里侧的人,怎么突然没有动静了?
生气了?
哄不好人就算了,自己还生气。
秦时砚翻身,背对着里侧的人,不予理会。
不出三分钟,她又翻身躺了回来,伸手去握住秦央的手,“你怎么突然安静了?” “明天就要去演出了,早些休息。”秦央收回自己的手,故作冷静地翻身,嘴角逐渐弯曲。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显得十分清晰。
秦时砚略思索,也闭上了眼睛,但一股不甘涌上心口,但她不知怎么回事,好端端地人怎地偃旗息鼓了。
但还是尊重对方,选择睡觉。
早睡的人自然早起,秦时砚醒来后,依旧去跑步,但她今天跑完了,沈女士才出门。
看到女儿神清气爽地站在门口,沈洛依像是见鬼了一样,可以起早,但不能起鬼早。
“你俩昨晚吵架了?”沈洛依第一反应就是两人吵架。若不然按照两人蜜里调油的性子,早上肯定起不来的。
秦时砚没有回答,低头走进家门。
沈洛依得意地笑了,活该,就该这么对你,得意这么久,也该吃瘪了。
母女二人错过,秦时砚浑身都是汗,先去浴室洗澡,洗过以后,床上的人还没醒,看了眼表,才六点多。
她走过去,将人生硬地拖起来,语气却很温柔:“去吃早饭。”
早起的人带着起床气,睫毛影子如蝶翼一般,轻轻颤抖,下一息,她又躺了下去。
“我的生活里没有起早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