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再忙,颜筠也会回家,和叶南松聊聊天,有时候聊着聊着,她就靠在叶南松肩膀上睡着了。
叶南松摸着那人的脸,感到颜筠的眼眶明显的凹下去,想必眼底也是乌青一片吧,即使在睡梦中也是眉头紧锁,嘴唇微微抿住。手机永远放在最近的位置,不敢错过任何电话。
叶南松慢慢抚平颜筠的眉头,但很快,被抚平的眉间很快又拱起一个小包。叶南松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她弯下腰,将自己的脸蛋和颜筠的脸蛋贴在一起,感受对方的体温。
她有时候也会自我怀疑,是不是因为她颜筠才活得这么累。但很快她又将这些想法甩出脑海,她怎么能这么想。
颜筠今天没有回家。
大抵是在做手术,叶南松的睫毛颤动,抱住被子,睡到属于颜筠那一边,闻枕头上残留的味道,她能理解,但还是会伤心。
昨天刘警官打来电话,犯人已经被抓住,对方是高智商罪犯,无论警官们怎么磨破了嘴皮子,对方也不肯签认罪书,其实不签也没关系,物证齐全,只是流程要更长一点。
但昨晚出现了转机,对方说愿意签认罪书,只要让他和“北柏”见一面。
叶南松犹豫了很久,最后答应了,她不想见罪犯,但她想让罪犯快点被绳之以法,叶南松摸了摸自己几乎看不见东西的眼睛,这都是拜对方所赐。
她的眼睛现在不仅看不见,还时常会刺痛、干涩,这些后遗症时时刻刻提醒着叶南松,那天罪犯的举动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叶南松本来想等颜筠回来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的,但颜筠没有回来。叶南松有些失落,想了想,她最终还是告诉颜筠,颜筠在医院已经很累了,她不想再因为这些事情打扰颜筠。
……
翌日清晨
叶南松睁开眼,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摸床的旁边。
冰冰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