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松,我知道你在家,开门!”通过电子门铃,有些熟悉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那些早就被埋进深处的记忆一下子冒出来占据了叶南松的脑海,她瞬间手脚冰冷,心里也沉下去,就在外面的人都要放弃的时候,叶南松深呼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阿姨。”叶南松喊了一声。
来人正是颜筠的母亲——颜秀。五年前,不,现在应该说六年前,她被颜秀明里暗里贬得一无是处。
叶南松感到打量的视线自上而下的扫过,含着几分轻蔑,同六年前无异,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便是那股眼神里,带着些可怜的意味。
秀点点头,毫不客气的进了门。
颜筠长相大部分遗传自颜秀,母女两人顶着一张极为冷清的脸,气质也趋同,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若说有什么不同。叶南松恍惚一瞬,颜筠的冷包裹着是里面的柔软,而颜秀,是一块彻彻底底的冰块。
“我去给您倒水。”再怎么说颜秀还是长辈、颜筠的妈妈。叶南松说道。
“不用了。”颜秀瞥了一眼叶南松的眼睛。
两人在客厅落座。
叶南松局促的攥住手机,顶着颜秀看着她的压力,抬起头,即使眼睛看不见。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吧。”颜秀开门见山的直接问道。
叶南松脸色一僵,但还是尽力维持住笑容,“不好意思,阿姨您这是什么意思?”
颜秀眼尾的鱼尾纹深了些,“你知道自己对颜筠的事业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吗?”
一上来就对叶南松施压,当年的叶南松也正是因为一句施压,眼泪珠子就直接落了下来。这些年叶南松虽然略有长进,但不大。没流眼泪,脸上的笑却是真真切切的消失了。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叶南松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装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