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愁容满面:“娘娘好歹顾忌着自己的身子,且娘娘也不是第一回 操办宫宴,怎么这么如临大敌?”
沈鸢扶着眉心,不知怎的又想起那日断在地上的香。
离谢清鹤归京的日子越近,沈鸢一颗心越发忐忑难安,她唇角挽起苦涩笑意。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像是有事要发生。”
松苓为沈鸢送上安神茶,温声宽慰:“娘娘这是关心则乱,陛下不是刚让人送来书信吗,再有三日就到了。”
松苓言笑晏晏,“若是快些,只怕两日脚程也可赶回。”
匣中是谢清鹤此刻出征送来的书信,不知不觉已经攒了满满当当的一匣子。
沈鸢看着谢清鹤送来的书信,若有所思。
紫檀书案上还摊开着庆功宴上的菜单,和信匣并放在一处。
沈鸢盯着菜单良久。
忽的开口:“再为陛下添一份汤圆罢。”
松苓大吃一惊:“汤圆,可那日并非……”
对上沈鸢的视线,松苓心中了然:“是,我这就吩咐下去。”
烛光淌落在松苓身后,沈鸢忽然开口:“等等。”
松苓疑惑转身:“娘娘可还有事吩咐?”
烛光悠悠,跃动在沈鸢眼中。 她起身盯着廊下的雨链,迟迟没有出声。
沈鸢已经好久没再出现幻听,没再听见雨声,廊下的雨链自然也不会再时时注水,如江河川流不息。
满腹愁思落在手中攥紧的丝帕,沈殊“随心”的言语犹在耳边。
良久,殿中终于响起沈鸢的声音。
“……汤圆我自己做就好。”
……
云影横窗,皓月当空。
山风徐徐,枝叶在空中摇曳晃动,洒落下细碎光影。
谢清鹤一行军马在林中稍作歇息,三三两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