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笑着抚着谢时渺的鬓发:“你有这份心足矣,何苦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谢时渺撇撇嘴:“我下过决心的,一定要让父皇看见。”
她将纸鸢塞到沈鸢手心,“母后,你帮我拿。”
纸鸢上的墨画瞬间映在沈鸢眼中,沈鸢双眼微动:“这看着……不像你画的。”
谢时渺实话实说:“百岁画的。”
她对琴棋书画向来无意,只一心念自己的圣贤书。
谢时渺不擅长画画,只能让百岁帮忙。
沈鸢笑着颔首:“他倒是擅丹青。”
谢时渺凑上前:“母后,我想让百岁给我做伴读。” 沈鸢唇角笑意淡了两三分,一双浅色眸子微沉:“南书房有人欺负你了,是哪家的公子姑娘?”
谢时渺抱住沈鸢的臂膀:“哪有人敢欺负我,是有人欺负百岁。他是我的人,欺负他就是在欺负我。”
谢时渺胡搅蛮缠,“欺负我就是在欺负母后,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她伸手拽了拽沈鸢的衣袂,“母后难不成能咽下吗?”
沈鸢挑眉:“兜了这么大圈子,就是为了让他做你的伴读,给你父皇做纸鸢也是为的这个?”
谢时渺哼哼唧唧:“怎么可能,我做纸
鸢不过是为了贺父皇凯旋归京,与他有何干系。”
沈鸢笑而不语。
谢时渺别过脸,握着线圈筒往园子跑去。
纸鸢在沈鸢手中颤巍巍往空中飘去,迎着落日上天。
为迎谢清鹤回京,宫中上下褥作芙蓉,诞开玳瑁。
园子处处点缀辉煌,廊下悬着紫檀珐琅顶镂雕六方宫灯,
宫灯晶莹剔透,泛着金黄的光影。
庆功宴上的种种都要沈鸢过目,大到宴客名单,小到器皿吃食。
松苓垂手侍立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