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抬手问荧。
荧没想到克罗塞尔在梦境中这么难缠,所有伤害对她来说都像不存在一样被抹除了,而克罗塞尔也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她们就这样僵持住了。
“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这种牺牲是不必要的。”荧不甘心地再次劝说。
克罗塞尔不为所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必要的牺牲,所谓‘牺牲’指的不过是祭祀仪式中献给神灵的纯色牲畜。”
“可是……”荧的话语被传送的动静打断,两道身形出现在视野中。
“哎呀,妹妹他们好像跟我俩一样没有分出胜负呢,我还希望越过魈呢,我讨厌打嘴仗。”克罗塞尔叹息一声。
真是久违了呢,以这样的形态再次遇见魈,以震天撼地的魔神视角从高处俯瞰,所有事物都显得那么渺小,魈也像小鸟一样小小一只,曾属于她一人的青色小鸟,被她豢养又放飞的小鸟。
他们看着对方,如同这天地间只有彼此二人。
克罗塞尔看着魈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她口不择言地寒暄着:“你有看到我留给你的画了吗?是不是画的还算不错,我觉得那小子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画家的。”
魈没有说话,他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她,金色的眼眸中承载着所有的情感,已经胜过世间的一切言语。
任何矫饰的语言在这样深沉的眼神下都显得虚伪。
任何精心准备的台词在这目光下都显得苍白可笑。
可克罗塞尔还是继续说着,像吟游诗人念诵着烂熟于心的诗篇:“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你是这个世界带给我的礼物,也是我要顺从的命运。”
她缓缓俯下身,镶嵌着蓝绿色蛇鳞的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来,紧紧地抱住了魈,魈没有力气拒绝。她的下颌抵在魈的肩头,蛇信般的吐息拂过他耳畔。
这是一个充满了铁锈味的怀抱,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