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那总是如水一样平静的神情被打破,像是被少女的感情感染一般,露出几分恼怒,“我一定要带她走。”
这些年他总是有意控制自己的情感,来抵御魔神残秽的侵蚀,但是面对着这样一位“情敌”,魈难得有些上头。 他的金色眼眸中闪过锐利的锋芒,但面容依然保持着平静,唯有微微绷紧的下颌线条泄露内心。
“你凭什么又把她带回痛苦的尘世之中?”少女说着却突然冷静了一点,“你难道不知道她如今只不过是凡人之躯,不过百年又是尘土一捧,又有什么意义。”
看到少女有交流的意向,魈也收起了长枪,抱起双臂:“对我来说有意义,她还在世间存活的每一刻对我来说都已经足够。”
只要吹过她长发的风也吹过我的肩头,对他来说就称得上幸福,魈一直都是这样想的。
他也是这样做的,克罗塞尔一直假装不认识他,他也没有揭穿。
看着她露出比千年前更快乐的神情,他的心也快乐地跳动起来。
即使百年之后是更痛苦的别离也没有关系,他已经习惯了失去,他习惯于从痛苦中寻找安宁,他能够承受这些。
他已经承受过这些,就像承受克罗塞尔的死亡那样,就像承受曾经的同伴的一个个逝去那样。
听到魈的回答,少女嗤笑一声:“你真自私,你想,你要,你用自己的愿望胜过姐姐的意志吗?”
魈不为所动:“是的。”原来的作为臣下的他总是顺从她的意志,但是这次他有自己的决意。
“哼,交给姐姐决断吧。”说着少女将二人传送回青鸟和荧战斗的地方。
……
荧锋锐的刃向克罗塞尔斩去,可那璀璨的刃芒在触及克罗塞尔鳞片的瞬间,如同斩入水中的倒影般,只激起一圈圈涟漪便消散无踪。
“唔,不打了不打了,这算平局吧。”克罗塞尔放下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