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折磨得完全没了人形。
她没有呻吟
,不是不痛苦,而是已经虚弱得发不出声音了。
“送去医院吧。”邓秀珍哽咽着说。
“我……家里的钱早花光了。”邓春生尴尬地低下了头。
“我手头还有几个钱,先送医院吧。”邓秀珍说着让邓春生去叫车。
“彦林哥这是怎么了?”春生没动,望向覃彦林。
“他遭了点难,脑子出了问题,需要慢慢恢复,我就是带他回来养病的。你快去叫车吧?”邓秀珍催道。
“姐,医生说爸妈这情况没法好了。妈已经日子不多了,医生说最多半个月了。爸……爸他除了脊柱炎,还有骨癌,也是治不好的。你的钱还是留着给彦林哥治病吧。”邓春生依然没动。
他不是不心疼爸妈,何桃秀对两个女儿不好,对两个儿子却是巴心巴肝的好。
不然也不会从小就给两个女儿灌输回报娘家帮扶兄弟的思想,更不会明知道邓春林讹邓秀珍,她还去帮忙。
邓春林惯坏了,没有孝心,没有责任心,既不管父母,也不管老婆孩子,只顾自己。
可邓春生却没长歪,还知道好歹,懂得回报。
只是他觉得事己至此,既然根本治不好,不如让他们早点去,少受点痛苦。
这种时刻遭受病痛折磨,没有丝毫生活质量的活着,实际只是延续痛苦,不如早点解脱。
“还是送医院吧,看有没有止痛药让他们痛得轻一点。”邓秀珍眼泪止不住地流,迷蒙了双眼。
邓开怀的眼里聚了光,看着邓秀珍的侧影,他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一行泪从眼角溢出。
将人送到市医院,办好住院手续,医生给邓开怀和何桃秀输上液。
邓秀珍才得以坐下喘口气。
“我饿!”覃彦林凑到邓秀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