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临其实几乎每周都回来一趟吃饭,就是今年没怎么在家里过夜。
“爸,我27岁了,喜欢自己在外面待着有什么问题?”商临还笑了声,大概是觉得他爹大惊小怪。
“你也知道你27岁了,”陆知蕴女士翻了个白眼,“年纪不小了,我和你爸给你生这么好看,那么多姑娘想跟你结婚,你愣是见都不见,这是什么意思?”
商临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看着自己的一双父母,欲言又止。
“不想见就不见,”他说,“那些姑娘我又不是不认识,要喜欢早八百年就喜欢了,用得着你们介绍?”
商临其实没那么高高在上,也没走什么高岭之花的路线,他的人缘还挺好,比他那个表哥差一点,但到底是个知礼节的成年人,平时生意场上要打交道的人多了去了。
人家哪家的少爷小姐上前来表明身份说想交朋友,他还真能冷着脸不搭理?
只是从前没这个意思,现在也不会有。
“我有喜欢的姑娘自己就会追了,用得着你们介绍吗?”
夫妻俩对于反对儿子上一段恋情这件事怀有一点的内疚,毕竟当时商临都已经回家和他们商量想和人家结婚了。
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心虚着不敢怎么在儿子面前提虞皖音这个人。
他们不提,商临也不
提。
让误会延续下去。
商临吃完饭,嘴一擦,起身就准备走。
“商临,你去哪儿?现在回家坐都坐不住一时半会儿了?”商鹤岳道,“你现在是拿家当饭店吗?吃完就走,一点儿也不关心含辛茹苦将你给培养长大的父母。”
这话一出,商临怎么都得站住回头看一眼:“爸,您讲道理,您说话比我还中气十足,平时周末跟我妈去爬山的时候,那体力比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好使,别说得您七老八十等着我给您尽孝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