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变了,她身上也很少再出现那些好闻的香水味。
一个平时穿高跟鞋频率不算太低的同事忽然换了平底鞋,还持续相当长一段时间,穿衣风格也偏向舒适,平时出门谈合作也对酒精避而远之。
心细一些的同事就能很快发现问题。
并且有一个人能发现,那其他人就可以从其口中得知。
这不是需要遮遮掩掩的事,老板毕竟什么都没说,虞皖音也没有因此影响自己的工作。
七八月份,虞皖音能感受到胎儿在长大,到八月份中旬时,出门大家就都知道她是孕妇了。
彼时怀孕25周左右,肚子并不大,只是能看出来是个孕妇了。
商临今年回家的次数少之又少,起初陆知蕴和商鹤岳夫妻俩就当儿子还为他们反对他上一段感情而闹别扭。
闹一下别扭倒也没什么,谁没跟父母吵过两句。
就是那些上门商议着想要两家孩子见面联络一下感情的朋友实在太多,而商临大多数时候对这些消息视若无睹。
他27岁了,治什么情伤都好,几个月时间应该也够了吧。
于是这天,商鹤岳亲自打电话喊这个儿子回家吃饭。
商临确实回来了,在饭桌上,一家三口安安静静地吃饭。
今天的饭菜可口,商临胃口也不错,他吃得不少。
“商临,你今年很忙吗?” 商氏的事再忙也不至于让他现在一天天往外面跑,最重要的是,夫妻俩还跟大外甥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商临最近这段时间,就连他那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发小的邀约也拒了。
“还行,”商临回答道,“您想问什么?”
“你在外面都忙什么,今年就没见你回几趟家。”商鹤岳是知道儿子在外面还有自己投资的一些产业和公司的,他不确定商临是不是在忙这些。
这句指控其实有点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