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中午休息时,杨编辑过来冲林周打了招呼,“小周是吗?”
其实按大家互相称呼姓氏的习惯,应该是小林,不过林周的名字很简约,两个字都可以做姓氏,不知道为什么小组里大家默认喊她小周。
杨编辑看了看她手里的本子,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有考虑开一个鸟类主题的科普专栏,打算长期连载,需要偏写实风格的插画做配图,陈老师说你的记录本上手绘图画得很好,生动写实,我就想问问你有没有意愿合作?”
这是林周第一次收到这种类型的工作邀请,虽然非常小,但和自己的兴趣爱好相关,她很意外又有点开心,“供稿是吗?” “对,不过稿费很少。”杨编辑有些无奈地笑笑,“你知道,这个时代的纸媒大多都半死不活的。”
“可以,没问题。”
林周站起来,把手里的本子递了过去,请他先看看。杨编辑认真地翻了几页,表示很认可,两人交换了正式的工作邮箱和联系方式,之后再沟通具体要求。
林周回去之后,回想这一系列的际遇,首先要很感谢陈奶奶,然后是杨慧,是她送的北长尾山雀玩偶让她们搭上话,然后是白景泽,言语鼓励也是助力。
她打算等最后一次小组集合的时候,当面好好和陈奶奶道谢。杨慧还在a市那边,担当沈从安的临时助理,忙得脚不沾地,不过好处是除了白景泽照常发的一份工资,沈从安也额外支付了一笔奖金。
林周给她发了一个咖啡红包,没解释为什么,杨慧爽快地收了,并且及时给了图片反馈,说:“感谢关爱牛马,已经喝上了!”
不过这件小事到了白景泽这边,他觉得如果非要分析因果的话,那么最源头的人,应该是他。
“为什么?”林周问。
白景泽笑而不语。
因为一切的开始,是他去参加那场今天已经全然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