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数据变少,只有一些环境数据,信息素散逸的情况非常少,说明他已经能比较好地自我控制了。
梁思越又让他做了全身检查,虽然情况好转很多,仍有一部分激素数据僵持着,没什么明显变化。
“不过这个情况已经很好了,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梁思越扶了扶眼镜,“慢慢来嘛。”
他的日常服用药品量已经被减少到了四分之一左右,估计再过一两个月,就可以试试停掉了。
“对了,”梁思越又想起来,“虽然处在过渡期,你的易感期次数会向一般普通alpha靠拢,会从之前的一年两次,变成三四次。也就是说,夏天的时候会有一次,你们可以做好准备。”
林周有些茫然,她有些基础的性别生理知识,但确实不知道这种事情该怎么做准备。
梁思越示意她不用担心,“他知道,按实际情况配合就行。”
但想到白景泽说的那个吃不饱的荤话,林周清楚易感期的alpha相比之下是另一个层次,她突然有些担心,到时候极端饥饿状态下,会是什么样子。
回家的路上白景泽注意到林周有些走神,安抚地说道:“我到时候可能会……有些牙痒,你推开我就好,实在不行,可以揍我,给我扎抑制剂。就像上次那样。”
林周摇摇头,她其实只是在想,这是个体力活,加强锻炼是很有必要的。
“我在想回去多练几组,你不要再进来打扰我。”
“啊?”没想到做气氛组也被嫌弃,白景泽委屈道:“我什么也没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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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上旬,气温已经直逼三十度,观鸟小组即将于中下旬左右结束每周一次的外出活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保持线上联系。
这周六是小组倒数第二次聚会,这次集合在s市的植物园,陈奶奶依然没出现,还是杨编辑领队,和大家一起说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