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还本能的紧紧箍住她,就这样一直维持到了第二天的阳光从窗外照射了进来。
凌伊是个近乎完全不关注生活琐事的人,生物钟准得吓人不说,还没有任何睡眠障碍。
所以自然也不会去关注的,晚上睡觉时如果不拉上窗帘,会不会影响到别人的睡眠。
顾影安苍白的面孔被阳光照耀得近乎透明。
他虚焦的眼睛空茫地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坐了起来。 习惯了危机四伏的末世生涯,让顾影安几乎没有睡眠质量可言,任何一点外部环境的变化都能够让他苏醒。
她从未关心过,自然不会记得他睡觉时会去拉窗帘。
顾影安低头看着凌伊,喉结缓慢地滑动了一下。
他真的想杀死她,幻想着她的死亡会结束这荒唐的一切。
却又舍不得去杀她,被她逼得步步后退,意荡神驰。
良久,顾影安才别开眼,从她的身边离开。
他已经不想去分辨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了,没有意义,
顾影安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已经彻底麻木、损坏了,以至于无法再去拥有正常的判断能力。
被高高吊起的心,除了被一直攥住,又或是摔得粉碎,不会再有第三条出路。
她没有疯,却快把他逼疯了。
顾影安给自己穿好衣服,把身上的那些痕迹全部都遮挡住。
颈项间的咬痕却无法被掩盖。
凌伊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手段,像是觉得这样就会让他爽,连胸口都没有被放过,留下了很多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