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有人说二十九那天看到严总监被警察带走了,就是严皓在总公司的那个叔叔。本来我怕是误传,就没告诉你,昨天特地托总公司的同事打听了一下,严总监好像的确出事了。今天一大早,办公室名牌就被撤了,估计是大过年的,才没发邮件通知。”
“我觉得可能跟你那件事有关系。”
听完她前两句,纪璇心里就大概有了谱。回扣她是绝对没拿过的,甚至没跟合作商有任何工作以外的交流,那顶大帽子不可能凭空扣到她头上,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那个人必须得身居高位,对分公司有绝对压迫,才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严皓那位叔叔既有动机也有能力,的确是最大的嫌疑人。
“你猜的可能没错,但严总监的事应该还在保密阶段,公告没下来之前别到处乱说,给自己惹麻烦。”纪璇提醒她道,“好好休息,别瞎操心。”
挂了电话,纪璇打过去给总监拜年,也顺便问了两句。
严总监伪造证据陷害她经济犯罪的事实差不多板上钉钉了,只不过警方还要调查他在职期间的其他不合规行为,所以暂时没公开。
纪璇把手机扔在床头,走到卫生间门口,往正在刷牙的男人身旁贴了贴。他顺手将她搂怀里,递给她牙刷和牙膏。
两人站在镜子前并排刷牙,安安静静的,手挽着手,有种格外岁月静好的感觉。
刷完牙,她靠在他肩膀上闭了闭眼睛,唇角弯起来,发出轻松而解脱的声音:“我没事了。”
秦肆抬起手,用指腹缓缓擦掉她嘴角的牙膏沫,“嗯,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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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四那天下了雨,毛毛细雨顺着屋檐从一楼天井四周的檐角滴下来,纪璇在屋檐下一边看雨,一边陪王女士织了一天的披肩和围巾。
披肩是给她的,围巾是给秦肆的,浅灰色羊毛线,上面锈了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