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地说笑,在巷子里跳来跳去,活泼快乐的样子,还有在小孩子中间丝毫不显得违和的他,纪璇也忍不住从袋子里拿了盒鞭炮。
秦肆手把手教她玩,点燃后扔出去,一下下炸得震天响,纪璇起初还有些害怕,慢慢地也跟那帮孩子一样疯起来。
真正的爱,会让人永远年轻,永远童心未泯。
就像她面前的秦肆,还有被秦肆捧在掌心的她。
*
纪璇坚持守岁到十二点,后来又磨蹭到深夜才睡,第二天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人还困得不行,倒头能继续睡一天的那种困。瞥到安寻的名字,她烦躁地摁下接听键:“喂?”
“新年快乐亲爱的璇姐!我是不是第一个?”安寻的声音仿佛自带喜庆bgm。
“新年快乐。”纪璇笑了笑,“不过很可惜,你不是第一个。”
安寻:“啊?谁抢了我的第一?”
某人凑到她颈窝,对着话筒一串低沉喑哑的声音:“废话,还用问吗?”
昨晚两人守岁到零点,秦肆和她说了新年快乐,发了1314的红包,外加送一发新年炮。
纪璇搓了搓他毛茸茸的头:“痒死了,一边去。”
安寻被震惊出了鸡叫:“姐,他已经光明正大地在你房间睡觉了吗?”
“唔。”纪璇模棱两可地应了一声。
都是成年人了,又在谈婚论嫁,王女士不介意,他们就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欲盖弥彰也不是秦肆的风格。
安寻没再执着于这两人的情感问题:“姐,其实我打电话来不止是拜年,还有点小道消息要跟你说。”
秦肆闻言从被窝里起来,穿上睡衣:“我去洗漱。”
这人倒是自觉。
纪璇笑着摸摸他头,以示安抚。
等秦肆进了卫生间,安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