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不定真就被美人牵着鼻子走了。”
“啪!”一声,就在美人挥动自己衣袖,翩翩起舞之时,在场众人的目光却这巨大脆响吸引了目光,前方是被掀翻的凌乱的桌子,后面是宋祁即使隔着沉重的络腮胡子也能看到铁青的脸,甚至还在沉沉的喘着粗气,可见其愤怒雷霆。
音乐骤停,整个现场噤若寒蝉。
一众叛军头目呆若木鸡,不解缘由,却又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这煞神的眉头。
良久,籁音城城主长叹一声,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子,颤颤巍巍敬重地行礼:“宋将军,可是某的安排让将军不满意了?”籁音城城主自己也想不明白,他虽然不太赞成安平区区长功利的做法,但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惹宋祁生这么大的气。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尤其是等安喻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宋祁难得觉得有些羞赧,幸好络腮胡子够厚,遮掩了他涨红的脸庞,起身再次踹翻面前的残桌,底气不足地道:“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喝醉酒了,还不行?”
啊?
众人吃惊,但收到宋祁恶狠狠地瞪视,自觉打不过的顺从,啊,对对对,将军你说的都对,没办法,形势人家强,只能低声下气。
但桌子已被踹翻,宋祁站在那里像个明晃晃地显眼包,所幸籁音城城主极为有眼色,立马吩咐属下再给宋祁送上一张新的桌子。新桌子有些低,宋祁修长的大长腿委屈在桌凳下,十分不舒服,故而接下来的整场宴会都脸色铁青。
这只是宴会的一个小小插曲,接下来大家都自觉的遗忘这个意外,只是觥筹交错间不自觉的放低声音,生怕又惹到某个煞神。
乐声再次响起,这次美人并没有停留在任何人身边,她站在大殿中央,飞袖轻扬,极为有力道的卷起林寒英的酒杯,酒杯凭空而起,美人举酒在前,一饮而尽。
仿若不胜酒力,那双娇怯的眼睛中更添几分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