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瞬间变得冰雪消融,美人最后走向上坐的安喻,眼底闪过一丝可惜与遗憾。
可惜了,此子丰朗俊秀、皎如明月,却是亡国之君。若她能拥有如此身份,今日又何必被人当做货物筹码一般在台前卖弄风姿?
美人眼中遗憾痛惜之余,多了自己未曾注意到厌憎。
“美人,快点啊。”其实看到美人行径之时,在场诸人都已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希望,美人目标明确,早已确定方向。但人性是喜欢看热闹的,即使自己不能抱得美人归,但能够欣赏一场“争风吃醋”的好戏也不错。
“将军,您的手!”在众人目光调侃激动的看向台上美人时,一旁的宋祁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愤怒到他捏碎手中的酒杯,被棱角刺破掌心,鲜血直流。
宋北不理解的看看宋祁,又看看大殿中央左右徘徊、周旋于众人之间的美人,将军如此生气,莫非是喜欢上这美人了?可是,不应该啊,将军往常不是最不近女色的吗?
宋北挠挠自己的后脑勺,觉得眼前情景实在是让他摸不着头脑。
宋北不知,宋祁自己却心知肚明,当看到那美人在安喻面前停留,又联想到安喻昏庸好色的传言,宋祁一时心中气怒,只觉得心中像是打翻的陈醋一般,愤怒、沉闷、酸涩、苦沉,种种滋味萦上心头,让他恨不得当场杀了那个女人,恨不能将那高傲的小殿下拉下王座,囚禁在暗无天日,只能看到自己,只能供自己赏玩的地方,反复品尝。
如此奇特的心思,宋祁摸摸自己的心脏,莫非自己是得了什么疫病吗?
宋北还在捏着下巴观看现场好戏,捏着下巴在宋祁的伤口上撒盐,喃喃自语:“不过,将军,你还别说,这美人虽不如另外六个绝色倾城,甚至看不见具体样貌,但那种我见犹怜的气息,真能激起在场这些豺狼虎豹的保护欲和凌虐欲啊。”
“昏君那副好色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