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压着呢,他们如今该防备的不是已经被拔了毛的安喻,而是如同猛虎的宋祁。
“再说经历这么多事情,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怎么说也该知道害怕,控制自己的言行了。”林寒英并不将安喻放在眼中,事实上,在场的人,除了sss级的改造人宋祁,以及警惕宋祁和安辞联手,其他人他并不放在眼中。
谋士看着林寒英不耐的神色,忍不住说些好话转移主上的注意力:“对了,将军,今日城门口,宋祁和那安辞好像发生了极大的冲突……”这件事在籁音城不是秘密,更何况宋祁和安辞闹出那么大的阵仗,林寒英若还不知晓,那他还拿什么争夺天下,还不如早早回家洗洗睡觉算了。
林寒英手下谋士很多,并不缺他一个,谋士此番说起这个话题,是生怕刚刚的话惹了林寒英不高兴,影响自己的地位。果然,听到这话,林寒英眉头稍展,目光望向强忍伤痛出席的安辞身上,勾了勾唇角:“闹吧,闹吧,他们闹得越凶,对我们越有利。”
谋士有一句话没说出口,哪怕明面上闹得再凶,在利益得失面前都有可能联合,可是看着林寒英志得意满的神色,他到底没有将这扫兴的话说出口。
而那边,耳朵上裹着纱布的安辞正脸色苍白地对身边的谋士发火,他都说了他不来,他要在房中养伤,可这傻逼谋士非得逼迫自己来,来参加这无聊的宴会有什么用,还不如在屋里躺着和美人们嬉戏玩乐更令人身心舒爽。
“将军,如此重要的宴会您怎么能不出面?”谋士也不由觉得倦怠,内心生出一种带不动的无力感。三军会盟,而自家将军一心只想躲清闲,这哪里有登临的可能。
此子绝非我明主啊。
波澜诡谲,各怀心思,一场宴会人心各异,风流涌动。
“昨夜小楼又东风,春心泛秋意上心头……”
一声清脆柔婉的语调从殿门外传来,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