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只盼到时候不要连累我籁音城就好。”
如此情形,籁音城城主如何感知不到安平区区长的心思,只想着进献珍宝随意踏上哪位将军的大船,来日其得登大宝,仕途之路,荣华富贵,不过是信手拈来罢了。
看着安平区区长眼底流漏出的贪婪,城主冷嗤一声,不要说现在胜负未定,就说是已经择定人选,一件珍宝就想获得上位者的垂怜,痴人说梦而已。而且一旦择主,就相当于踏上主人的船,不怕另外两个把船干翻了,到时候死无葬身之地,都是轻的。
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不过是个贪婪的蠢货!
安喻斜斜地靠在软椅上,把玩着自己手中的酒杯,虽说帝国已灭,但到底没有人出来将安喻这个国君拉下马,一切都处在心有灵犀的风平浪静之中。此刻,三位将军挨坐在安喻下方,等待着安喻的回答。
等安平区区长都感觉到有些焦躁,忍不住再次开口催促的时候:“殿下……”安喻冷冷抬眸,眼底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薄唇轻启:“可。”
安平区区长狠狠松了口气,忙不迭地招呼下属开始宣召,他实在怕极了这个昏君再出什么幺蛾子,白白浪费他精心的安排。
“将军,你有没有觉得这国王陛下好像与传闻中的不太一样?”昏庸好色、懦弱无能?可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明明是喜怒不形于色、冷静自持的样子啊。林寒英的谋士一直关注着整个宴会的进展,此刻忍不住在林寒英耳边悄声言语。 “如何不同?”林寒英还在对上次被宋祁和安喻合伙罢了一道的事情耿耿于怀,他眼中阴狠毒辣的神色一闪而过,“不过是宋祁手中的一面傀儡罢了,再多的心思宋祁那家伙也不会让他上了天,难道他还能复国不成?”
大厦倾颓,已成定势,他想复国,也得有人愿意拥护他才成。
“那倒也是……”谋士讷讷,是啊,总归现在的安喻如何折腾,都有宋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