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从腰带到里衣,从亵衣到鞋袜,耳垂随着动作也越来越红。
而这边的眼神也直白而又露骨,一直游离在他身上,由内而外地想念,带着独有侵略性和占有性般的欲望。 当昭华自身后把蚕丝内衫给他披上时,闻岁甚至感觉连肌肤都烧了起来,弱声:“好小的腰,我穿不了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人猫着坏轻笑了一声,把他人给笼住,胡乱地给他束上了腰带,反正待会也要扯开,咬上了人的下巴亲啄到唇边。
“哎……不行,胭脂糊了。”闻岁的嗓音也因此变得断断续续,最后成了微弱的嗫嚅和沉重的呼吸。
湿吻变成了动作,衣裳脱落变成了炽热,闻岁早就知道今天他俩会这样的。
“好疼……”闻岁喊了声,对上他糜烂又朦欲的眼,带着尴尬又为难解释说:“我是说床上的红枣什么的,挤在一块,疼。”
“行吧,我先处理。”他刚准备抽出,却又被闻岁给往上爬了爬抱住,眼尾不知是晕了的妆还是欲潮的红,附耳哄他说:“不是,我是说你太凶了,所以我,疼。”
“所以……”话音未落,昭华被闻岁咬上了锁骨,他抬眸的眼干净而又佻达,说:“不急,我们待会儿再来收拾。”
床帐被抖落,遮住了塌里的春潮,甚至蜡烛他俩都忘了吹,交杯酒还在桌上似乎余温,闻岁一条小腿探出脚趾捏着床单,不时的来回折腾踢走了好些瓜子红枣。
最后连眉眼都是模糊沉醉的。
第115章
日上三竿。
闻岁朦朦胧胧睁开眼,暖床的已经走了,床边小桌有碗菜花皮蛋粥,还是温热的。他伸手想够,却发现胳膊酸疼,浑身上下都软得厉害,想必是昨个夜里玩得太疯。
好尴尬,爬不起来,想必是自己重生后还未修行,而他身为帝君受天道赐福多年,身体素质一时间没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