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弯,忍笑忍得艰难,附耳道:“我故意的。”闻岁刚拿起个脂粉盒子要砸他,但人已经跳开了拿出了个大匣子来,“来来来,换衣裳换衣裳。”
闻岁没计较,过去看,见他展开了件绣着金花的婚服,并不华丽,简而雅致,样式是跟寻常男服不太像但却又保留了特点。
“你的呢?”闻岁刚问,他已经打了个响指,换上了身早已备好的大红婚服。
“我亲手替你换。”说着就要扑过来,闻岁却已先转个了圈去了床榻掀被子看,抓起被子下边早生贵子的四样玩意儿问:“我生不了,你弄这些来做什么?”
“讨个彩头嘛。”昭华啧了声,终于忍无可忍,“不是我说咱俩老夫老妻都这么三生三世了你今个怎么就爱跟我玩儿欲擒故纵?再矫情的话我直接办了你昂。”
“臭王八蛋。”闻岁抓起把花生桂圆砸他。
昭华挡了挡,对上了他躺床上的闭目养神,会心一笑,拿起那身大红的婚服过去准备扒了他让他穿,附耳哄骗似的说:“来嘛,专门为你做的,我一针一线……”
“你还会针线活儿?”闻岁瞪大了眼。
“我设计的,我请别人做的嘛。”昭华说着就要去扯他的腰带,却被闻岁一巴掌拍开,他抢过那身婚服往自己肩膀一比划,说:“我第一眼见着就觉得小,你看你看,是不是?不行的,我穿不了。”
“怎么这么难哄呢你……”小王烦了,婚服一扔就打算开始行事,将老剑给压制身下纵欲般啃了嘴皮子上去。
闻岁被他亲得凶,大脑险些缺氧片刻,狠狠砸了小王两下,这才被他给松了嘴,对上了一双纵情带欲又拉丝勾引的眼。
还是当小王卖乖,说:“好不好嘛岁岁。”
“那我自个去穿。”闻岁沆了口气,却并不嫌弃烦躁,轻轻回答。
于是闻岁爬下了塌去捞婚服,接着当着他的面开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