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衣襟带着若有若无的药香。
问她去做什么,便只得到一句轻飘飘的练功。
直到这晚,尹眠在药房抓了个现行——
洛君正往瓷瓶里倾倒琥珀色的粘稠液体,烛光下那截手腕白得晃眼。
听到推门声,她下意识要把瓶子藏进袖中,却被尹眠一把扣住腕子。!
“蜂蜜?”尹眠挑眉,“半夜偷吃?”
洛君的竖瞳微微扩大,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配药。”
“哦?”尹眠凑近嗅了嗅,忽然笑了,“是苗疆的醉花酿吧?听说沾唇即醉……”
她指尖抚过瓶口残留的金渍,“你想灌醉谁?” 被戳破心思的人僵在原地,鳞片都要炸起来。
子时的竹楼静得出奇。
尹眠倚在榻边看书,任由洛君递来那杯加了料的桂花酿。
她佯装不知,仰头饮尽,果然尝到掩在酒香下的一丝甜腻。
“好喝。”她舔舔唇,状似无意地拽住洛君衣袖,“头有点晕……”
猎物入网的瞬间,猎人反倒慌了神。
洛君手忙脚乱接住软倒的尹眠,却被勾着脖子带倒在榻上。
青丝交缠间,她听见对方带着笑意的气音:
“教你个乖——”尹眠突然翻身压住她,“你白调了。”
醉花蜜对她根本无效。
洛君瞳孔骤缩,尚未回神,腕子已被红绳缠住系在床柱上。
尹眠的唇擦过她耳垂,“现在,说说想对我做什么?”
晨光漫过窗棂时,洛君把脸埋进枕头,死活不肯抬头。
她浑身都是牙印,腰腹的鳞片被欺负得泛出潮红色,连尾巴尖都羞得蜷了起来——没错,情动到极致时,那截漂亮的紫金色尾骨终于现了形。
“原来逆凤一族真有尾巴。”尹眠把玩着那截莹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