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完,尹眠已经睁眼摸上她的眉心,“别想了,阿竹的毒我们会解决。”
洛君低头看她,竖瞳里映着跳动的灯火,“你怎知我在想什么?”
“你这里——”尹眠点点她心口,“比刀还硬,比豆腐还软。”
灯花“啪”地爆响,洛君用书卷掩住她带笑的眼,俯身时发梢扫过两人交握的十指。 5.落雨
暴雨突至的夜里,洛君会变成粘人的猫。
尹眠半夜被冰凉的脚丫蹭醒,发现本该睡在外侧的人已经钻进自己怀里。
逆凤血脉畏寒,那些漂亮的鳞片此刻全都蔫巴巴地贴着肌肤。
“吵醒你了?”洛君声音闷闷的。
尹眠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掌心贴在她后腰缓缓揉按,“疼?”
“……嗯。”
这是血脉相冲的旧伤,每逢阴雨便发作。
尹眠熟门熟路地摸到药箱,指尖蘸了药膏涂在她脊骨处。
洛君把脸埋在她肩窝,呼吸拂过锁骨时又暖又痒。
窗外电闪雷鸣,而衾被间自成天地。
启程前往西域那日,黑秋儿在寨口放响一串红炮仗。
“早点回来!”她往尹眠行囊里塞进三包桂花糖,“别让某人偷吃完了!”
洛君假装没听见,正把黑骨伞系在鞍侧。
伞面新补的紫藤花纹在阳光下流转,是尹眠熬了七个通宵绣的。
哭狼突然吹了声口哨,“哟,夫妻剑?”
众人这才发现,尹眠的短刀与洛君的伞柄上,不知何时缠了同款的红绳结。
洛君翻身上马,耳尖微红,“走了。”
尹眠笑着追上去,在晨光里握住她垂落的指尖。
6.反攻
尹眠发现洛君最近有些不对劲。
自西域归来后,这人总在夜深人静时消失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