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怔,随即堆起满脸笑容迎上前去,恭敬作揖道:“秦娘子久未光临寒舍了。这些日子张某日日为神女娘娘上香祝祷,不知秦娘子今日前来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没有。”秦艽微笑道,“正是知晓你们诚心可鉴,特来与你们说说话。”
张新连忙命侍女去给秦艽上茶,那侍女领会主人意思,点点头,立刻领命而去。
秦艽继续与张新说话,闲谈间提及自己不日将往别处传道之事,并温言叮嘱纵使自己离开沃州,张家也当时时供奉神女,只要诚心不改,必得圣女庇佑,而自己今后也定会重返沃州再来探望众人。
张新连连称是,未有半句异议。九如在旁几次三番想要揭穿骗局,可瞧着张新那副虔诚模样,又不禁想起当初在洛阳时召媱拉着自己苦口婆心劝解那些受蛊惑百姓的情形,劝解过程可谓十分艰难,心下暗叹其实秦艽说得不错,世人果真大多愚昧难救。秦艽见状颇为满意,哪知不过一炷香工夫,她话犹未尽,忽闻门外隐约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从这阵脚步声判断,来的人显然不少。秦艽顿时察觉到不对,猛地转过头,只见门外庭院出现一片人影,顷刻间已到此处,正是以凌霄与玄鸿、松泉为首的一大群定山派弟子和凌岁寒、谢缘觉这两个帮手,将正堂团团围住。
两日过去,武林大会算是彻底结束,因此这一次定山七杰中仅存的玄鸿和松泉二人便也与凌霄一同赶来,要为他们的师妹山岚了却这一桩十余年的血仇。
“你现在还能逃得了吗?”玄鸿冷冷盯着秦艽,眼中压抑着刻骨的仇恨。
秦艽有一种感觉,今日或许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
正如她两日前对九如所言,为曲莲而死,她心甘情愿。
只不过未能完成让曲莲成神成圣、享受千秋祭祀的心愿,她终究觉得遗憾,不由得长叹一口气。
九如正自思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