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一个小酒壶,慢悠悠喝起酒来。
谢缘觉蓦地又道:“你没有受过内伤,却中过毒。”
凌岁寒道:“至今为止,也只有一次。”
谢缘觉道:“若你练的不是阿鼻刀,你完全可以将此毒化解。”
“你不会认为,这世上谁都能随随便便把毒下到我的身体里吧?”凌岁寒闻言将眉头一挑,狐疑地打量对面的年轻大夫,“能神不知鬼不觉让我中毒的,必是当世一流的用毒高手。我以为像这样的高手,她的毒药,无论什么内功都不能够轻易化解。”
“不错。”谢缘觉没一点谦虚的意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承认,“如果你中毒已深,当世除菩提心法以外,其余任何内功都绝对无法化解我的毒。”说到这儿,她还有意停顿了一会儿,观察了片刻凌岁寒的反应,见对方神色如常,她才继续道:“可是当初在永春堂,我的飞针并未射中你的身体,只是针上有些透明无色的药粉,已随着空气进入你的口鼻,所以那点毒性很轻微,倘若你是内功醇厚的高手,你自然可以将它化解。”
再厉害的毒药,假如只是闻一闻气味,而未真正进入对方的身体,都不可能要了对方的性命。
凌岁寒听得呆了呆,回忆起那日情景,诧道:“但你当时说的话,好像这毒谁也解不了似的?”
“吓唬你。”谢缘觉淡淡道,“一旦你心神不宁,试着运功逼毒,我便能想出另外的方法,在你的身体里种下别的毒药——真正谁也解不了的毒药。”
因此后来谢缘觉给凌岁寒把脉,发觉她似乎自始至终都不曾运功逼毒,才会感到有些奇怪。
凌岁寒闻言恍然,却仍有一事不解:“那昨日常平带着我们看房之时,我们遇到的那人呢?你连银针都没有拿出来,你怎么给他下的毒?”
“给他下毒,更加简单。”谢缘觉视线移向窗外,夜色沉沉如墨,唯有院里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