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岁寒的眼中,善恶分明,从来黑就是黑,白就是白。
直到颜如舜的出现,却渐渐地让她感觉到迷茫,这个人的身上有太多矛盾之处,让她第一次有些分不清黑白。
看来今后再与人交手,更要注意一些。凌岁寒心烦意乱,想了片刻,忽然又把头一转,再次望向谢缘觉道:“这刀谱你已看了多少?对你治伤有用吗?”
谢缘觉仿佛没听见她的话一般,愣愣地捧着书本,思绪不知飘到了何处。
阿鼻刀法精妙至极,她只翻一遍,又不能亲自修炼,哪里能体会得到这部武学的真正奥妙?凌岁寒想到此,索性用自己的语言给她解释起了关于阿鼻刀法的种种特点,盼望她能思考出治伤的方法。
谢缘觉回过神来,听了一阵,骤然开口问道:“倘若你受了内伤,短时间内又找不到大夫,那你该当如何?”
似“阿鼻刀”这等上乘武功,招式与心法同样重要,须得互相配合,威力才能发挥到极致。而武学发展至今,各种内家功夫少说也有数百种,它们修炼到了极致,既有排山倒海之力,也有为人治病疗伤之能;唯有这阿鼻刀的内功心法与众不同,运此功疗伤,只会让自己或对方伤得更重。
如此看来,这阿鼻刀法伤人伤己,倒的确是一门邪功,但菩提心法能延年益寿,祛病解毒,却是一门救人的功夫——它们两者之间怎可能扯上关系?
可是……可是它们的字迹……
忽听凌岁寒道:“我从来没有受过内伤。”
颜如舜忍不住皱眉:“你刚才已说了那么多阿鼻刀的奥秘,我如今知道了你的破绽,我们再打一次,说不定你就得受一次内伤。”
凌岁寒半点不惧,反而扬起眉头,跃跃欲试道:“好啊,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再打一次试试。不过你放心,下次我不会对你用阿鼻刀。”
颜如舜无奈笑笑,身子往后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