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委托信托公司,给她汇去了五百万元。
恩是恩。计划是计划。我看出她对然然余情未了,于是回车里拿礼物时,特地把自己的名片放了进去。
我知道过不了几天她就会来找我,而为了加速盛宴开席,我要在她那边也推动一把。
后来的事情果然如我所料。她将我约出来,面对面进行了一次深入交谈。
如我所料,她察觉到了些什么,期间她单刀直入问我,是不是根本就不爱然然。
我微笑着告诉我的小恩人,每个人对爱的理解不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对然然的感情,又怎么不算是爱呢?
我说的是实话。
谈及人类社会的人际关系领域,人们总爱说论迹不论心。难道对然然来说——我不是个很好的、很完美的爱人么?
我对她的“迹”,从来就无可挑剔。不是么?
为了不错过这场盛宴的每一个细节,我还特地在国外带回了一个微型窃.听器。
那东西比手机sim卡大不了多少,我趁然然睡着的时候,放进了她的手机壳里。她的手机壳几个月都不会拆一次,被发现的风险很低。
在这以后,然然就开始做梦了。
她开始无法抑制地梦到姜伶。
她开始说梦话,在梦里喊着姜伶的名字,而她对此毫无知觉。
与此同时,她也变得破碎,变得痛苦,变得美丽而美味。
美得惊心动魄,无可挑剔。
我知道她正在被疯狂折磨,而施暴者正是她对我的愧疚之心。
然后我开始等。
等她彻底屈服于那肮脏的引诱,等她堕落的那天真的到来。 到那时,她将变得更破碎,更痛苦,更美味。
我过于早熟,而早早就察觉到了人性的复杂程度。
对于人性,我不再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