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两天,陪一下。
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朋友”是谁。
我笑着,用最温柔的声音给予了她“无条件的信任”,体贴地转移了话题。
回国的时间被我提前了,当然也是故意的。一场盛宴即将开席,我迫不及待想要上桌享用了。
在机场落脚的时候,我特地给姜伶买了份礼物。我想我是要感谢她的——感谢她,即将为我奉上一场美的盛宴。
见到姜伶的第一面我才知道,这竟然不是初遇。
站在她面前我才想起来,为什么当初在然然的空间里见到她们的合照,我会觉得如此眼熟。
十几年前,在蒋旭的葬礼上,我曾偷取了那位肇事富人的一小撮头发。
见到姜伶,牵住她的手时,我用指甲从她手心刮下了一点皮肤碎屑。后来,这点皮肤碎屑和那撮头发的dna检测结果完美吻合——
所以十几年前那场车祸中,夺去蒋旭性命的那位富人,正是姜伶的母亲。
命运竟是如此巧合的东西——我爱上了我杀父仇人的女儿的前女友。 不,“杀父仇人”这种词太违和了。
由衷地说,姜伶的母亲,是我的恩人——若不是她做下的“善事”,也许我还困在蒋旭的活地狱里。
姜伶的母亲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是我的恩人。
所以姜伶,是我的小恩人。
我应该感激她。
我还欠她们家一个誓言:在那个封闭的房间里我曾发过誓,如果有人能把我救出去,我愿意倾尽所有去报答。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报答,便得知那位富人死了。
但这誓言还未兑现。
而现在,我遇见了恩人的女儿。
我正在利用她,我希望她引诱我的女朋友走向万劫不复。而她也同样将堕入深渊。
但这并不影响我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