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卫兵,“你放进来的?”
卫兵支支吾吾。
冯书允急急走向商麟,替他解围:“殿下别怪他了,是王上给的令牌,谁都不可阻拦。”
说着她晃了晃手上的牌子。
她似乎并不畏惧此处的氛围,反倒是好奇地四处张望,而后轻去扯商麟袖子,却猛地被他挣开。
冯书允也吓了一跳,阿沣了然于胸,同她解释道:“娘子勿怪,殿下不习惯与女子亲近,并非针对于你。”
冯书允是大将军的独女,小时候也同殿下他们一同玩耍过的,殿下应当不会厌恶她才是。
二人相视笑了笑,却听中间的商麟轻道:“并非不习惯——”
他早与华臻有了肌肤之亲,这般说倒像他是什么懵懂之人,说到一半,他又顿住。
不必同他们解释。
冯书允笑意渐深,眼神不自觉地望向幽深之处,与某个温和的眸视线交错。
姜玉垂下眼,轻声问一侧的华臻:“王上来此处,是想看这些吗。”
华臻闻言看向升阳。
升阳叫苦不迭,万万没想到他来时竟遇见了冯娘子,就走在
他们前头,冯娘子还得空跟姜玉寒暄了几句,本想托姜玉跟她说说先别进大牢,可姜玉压根不理会他。
他怯怯看向华臻,“不是,不是您说要一同看看公子初,顺便……”
顺便给姜玉翻案么。
他只是个带路的人,他有何错呢。
华臻平静看向姜玉,“我来此处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
“既然证人已被找到了,那你该得一个清白之身,从此以后,燕宫困不住你,你也可自由了。” 果真无人不爱救风尘,姜玉这次是攀上贵人了。升阳头埋低,等着姜玉感激涕零同华臻谢恩,却还是闻得他平缓的耳语。
姜玉竟伸手轻握了华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