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玩着从前那把匕首,脑中却在想别的事。
这番游戏最迟今日便可结束了。
阿沣拱手上前,“殿下,人齐了。还有一事,您先前交代的人也找到了。”
商麟坐上身后的宽椅,整张脸隐在黑暗中。
“这么多年,姜玉一直在找那个人为家族翻案,公子初便是握了这个把柄威胁了他。”
商初是极会张罗的,从前的几桩大案皆记录在册,他便会从中选中有利之人相挟。
“不过这都不重要,”阿沣宽慰笑道,“左右姜玉是被派去了卫王身侧,于殿下并无害处。”
也不知公子初是如何想的,又害殿下失了记忆,又用姜玉挑拨二人,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
不过当时是他提了此计才将姜玉送至华臻那处的,保不齐商初当时对姜玉还有其他用处呢,如此一来这烫手山芋送去了别处,殿下也就是不表露心绪,心中还不知如何夸赞他。
“不重要?”商麟本一言不发,陡然出声,叫阿沣心惊了几分。 正要解释,外头突然响起通报声。
随即有卫兵小心前来,看了几眼商麟的眼色,于是到阿沣耳侧言了几句。
阿沣变了脸色,踟蹰道:“殿下,王上催得急,那、那……”
商麟不耐道:“说不出口便闭嘴。”
商初同他背后的党羽被他连根拔起,此时不审完,还等燕王来救么,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谁都保不得他。
“是冯娘子来了。”阿沣涨红了脸。
“新犯人?”
商麟凝眉,“底牢我自有用处,审完了再还与他们。”
“……”阿沣瞬间面白如纸,“不是,是王上叫您相看的——”
话还未说完,一鹅黄衣裙的女子翩然进来,黛眉唇红,将阴森森的底牢衬得有了些鲜活气息。
商麟用眼神质问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