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右相没做过,美人也不必怕。”
夜间本就颇凉,这会儿冷风阵阵袭来,万茹抖得更厉害,华臻似乎能听见她齿间相撞的声响。
不知是因为怕,还是冷。
她手指轻解开黛色披风的系扣,旋即将整件披风罩在了万茹背上。
披风芯儿里还是暖热的,万茹感激地看了眼华臻,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对她道:“王上,您能帮帮我父亲吗?”
华臻面色微变,似乎对这话极有兴趣,问她:“怎么帮?”
“您是贵客,王上大抵不好在您面前见血的,说几句好话就行。”万茹殷切道。
她想得也太过简单,华臻幽幽开口:“方才在殿中你没听见么,他句句刺我,还要将我赶出陈国,这般不敬重我,我凭何为他说话?”
她顿了顿,“凭你?”
万茹自然知晓华臻与她没什么交情,递她披风也不过是顺手罢了,她咽了口唾沫,把披风系紧了些,说话带了哭腔:“是我僭越了。”
这般小闹一回,万茹却是平静了几分,手指拂过泪痕,释然道:“王上赏花么,我们王宫中的花是最特别的,以往秋冬百花凋零,今年找了名匠来种,花能一直开到下雪。”
华臻这才看了眼花坛,果真花团锦簇美不胜收,可她对这东西没什么兴趣,忽听万茹喃道:“可惜这样好的景致,我以后也无福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