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臻忍不住道:“不一定会牵连你。”
万茹如此得宠,也是有几分本事的,陈王也知道她一向思维不通,应当不会太过苛责于她。
万茹摇摇头,深深看向天边的月轮,忽跟华臻说:“王上听过落梅夫人吗?”
华臻冷了瞬,应声:“略有耳闻。”
“传言落梅夫人尚在陈国时,是最低贱的奴仆,后来却成了晋国的太后,晋国的将军听她差遣,朝中一半的大臣是她的拥趸,就连谁人继位,都是她说了算。”
华臻脑子动得快:“你很艳羡?”
茹看了眼华臻光洁的面容,“手握权力的感觉,应当很好吧?”
只可惜她生在陈国,永远也体会不到华臻和落梅夫人的感受了。
“你想成为跟她一样的人?”突然有什么念头在华臻脑中炸开,她急出声,“所以,你做了什么?你与万明恩伙同谋反么?”
难不成她们没有冤枉万明恩?
万茹陡然发笑:“王上太看得起我了。”
她哪有那个脑子和胆量?小时候她背一首完整的小诗都极其困难。
她的志向也并不远大,或许只是……有一日能在大街上取下这面纱。
仅此而已。
万茹彻底不抖了,她把披风取下,见华臻不接,顺手给了一旁候着的苻笠,她这会儿才看清苻笠的脸,随口说了句:“小丫头与那个坏人眉眼倒挺像的。”
苻笠赶紧接过披风退下去。
万茹给华臻施了一礼,身上的金玉玎玲玎玲地响,“王上,他们应当快说完了,我们去瞧瞧么?”
她似乎有什么地方变得有些不同,华臻说不上来,只淡声回她:“我认为,你此刻不去才好。”
万茹却很坚定,“总该面对,不是吗?”
行至殿外,守卫本欲通报,被万茹笑着拒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