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笠猛地冲进华臻的怀中。
华臻抱紧苻笠,头靠近苻笠圆圆的脑袋,眼神看向商麟,嘴角轻笑:“怎么成这样了。”
商麟侧头看向别处,双唇紧抿。
苻笠断断续续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快急死了。”
“都是小事,解决好了。”华臻抹掉苻笠脸上的泪水,“该回去睡觉了。”
苻笠依依不舍松开华臻,而后眼神轻在两人脸上瞟。
华臻轻步过去,语气平常:“药都煎好了?”
商麟闷闷应了声。
他不该先去煎药。
华臻伸手轻轻抚上他的眼角,燕宫中有个传言,说榕夫人年轻时便容色冠绝王宫,从他脸上倒也能窥见几分美人绝色。
想不到她还有被美色耽搁的这一日。
她随心而言:“方才见你很着急,为何不抱我?”
话音刚落,整个人被拢进带着冷气的怀抱中,想来是外头风寒露重,他一路过来,身上带了寒气。
她懒懒道:“方才杀了个人,有些累。” “嗯,”商麟蹭蹭她的鬓发,“辛苦王上了。”
下次他来做就好。
几人回了商麟去的那家客栈。
苻笠仍旧问个不停:“所以您早就知晓了是么,为何不告诉我们呢?”
华臻弹她的脑门,“若告诉你了,你定会露陷。”
“才不会呢!”苻笠嚷道。
华臻笑了笑。
她向来警惕,睡眠也从来不深,怎会这么小一段路就睡死过去。
进了客栈时她便同那兵士早早对好了眼神,若不是如此,她既已觉怪异,又怎会只身前去。
只是她最初未想得这样深,所以才想探探虚实,怎知褚澜已偏执到如此地步。
“那你还要扶持他么?”商麟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