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要对付你。”
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或许商麟说得对,自觉卑微的人或许有一日能平步青云,可又自卑又无能的人,一辈子只能被人踩在脚底,再被内心的腌臜消磨折损,永世见不得光亮。
“别这么叫我。”华臻开口,“很恶心。”
苻笠觉得门从外边被人一脚踢开。
她急忙想出声,可惜嘴里塞着布,怎么也喊不出来,只能疯狂挣扎着。
忽地嘴里与眼前的布被人拿下,苻笠还未适应眼前的光亮,双肩便被人猛烈摇动,“华臻呢?” 苻笠咳了几声,急得要哭出来:“我、我不知道。”
她一进房便被人绑起来了。
商麟心中倏地升起异样的预感。
都怪他莫名其妙同华臻生气,这才中了计。
他忍住喉间的干涩,镇定对苻笠道:“跟我走。”
苻笠早已泪流满面,“不,你快去找王姬,不要管我。”
“若我没将你护好,她会更难过。”他一把拉过苻笠便往外冲去。
一连破了好几间房都未见到华臻的身影。
苻笠瞥见商麟眼尾泛起的一点红丝,顿觉慌乱,“王姬是不是出事了……都怪我……”
期晚姐姐每回跟着王姬出门都是有助于王姬成事,偏偏她次次帮不到忙,如今还把王姬弄丢了,她也太过无能……
商麟无心宽慰她,只冲破一间又一间房门。
此处看起来虽像客栈,但四处崭新,分明像新建的地方,他不信华臻看不出来。
尽管他心里十足信她,可颤抖的手指终究停不下来,若华臻没事,怎会把苻笠一人丢在这里。
“苻笠?”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商麟忽地转身,见到她身影的那一霎,双脚像灌了铅般定进地底,一步也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