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从眼角流向下颌,似是世上最完美尊贵的珠玉破碎,撒了一地的心碎。
越琲久久未回过神,直至刘老板唤他:“公子?是不满意?”他松开女子,手顺势往前一推,女子站立不稳,越琲下意识伸手将她接进怀中。
温柔问她:“姑娘叫什么?”
她怯怯看他,不愿开口。
刘老板欲要发怒,却听越琲语中带了罕见的耐心。
“姑娘放心,我不是坏人。”
随从使了眼神,闲杂人等便识趣退了出去。
玉映紧张地全身发颤,眼见房中只有他们两人,不禁惶恐出声:“公子,他们说您是楚国公子,那……”
是不是可以救救她?
“奴是明庄的乡下人,来王城投奔亲戚,是被老板抓来的。您能不能送奴回去?赎金、赎金……奴的亲戚会给的。”
原来是乡下人。
这样的美貌,在乡下不是太可惜了吗。
“当然。我身为王公子,自然应当以民为先。”越琲笑,“你亲戚是哪家的?”
玉映如同见了救命稻草,亲戚的姓名住宅,连同自己的家世一五一十倒个干净。 “本公子知道了,这事我会去办。”
“谢谢,谢谢公子,”玉映急忙跪下,喉间哽咽,“奴定当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这可是姑娘说的。”越琲凑近她。
玉映身形一顿,笑意苦涩。
“瞧我这张嘴,姑娘勿怪,只是玩笑罢了。”越琲直起身子,“我们走吧。”
玉映抹干眼泪,急急跟上他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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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了二楼长梯,只见厅中围了不少人,个个神情肃穆穿着盔甲手拿长刀,玉映未见过这样的场面,连忙缩在越琲身后,越琲似乎并未过多惊讶,反而释然般地笑了两声。
目光定在为首的莫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