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琲并无欣喜之色,左右他找了这么久,也没见哪个是真的天仙下凡能把人迷得魂魄出窍的,他只当刘老板又是自吹自擂。只是若再找不到人,他便得再另作计划了。
他拂手,让刘老板下去带人。
随从轻出声:“公子,方才家丁来报,说是他们那队人马已把莫将军引开了,城中酒楼这么多,一时半会儿他找不到这处来。”
越琲皱眉,从卫国回来后莫赤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将他看得愈发紧了,说是要他更加勤恳爱民,不得常常嬉戏,来日才能当得大任,可他一找父王和莫赤要兵权,两人都不肯松口。
张太史那厮隔三岔五就称病乞假,每月要送去王宫的十个美人如今也已锐减到一人,不得已他只能自己亲自出来寻觅。
思及此他从袖中拿出一只玉色瓷瓶。
这是前些日子他遣人奔赴千里之外的晋国从南神医那处求来的。
此药本无毒,可用在常流连红帐的楚王身上就不一定了。
莫赤和楚王他总得解决一个。
思来想去,莫赤再不济也是誓死忠君之人,待楚王一崩,他是为兄弟几个中最为名正言顺的继位者,到时莫赤无论如何也得拥他为王。
如今他与楚王的关系越发不好,楚王对他日渐失望,难保不会另立太子。他等不到楚王身体亏空那日了……
外头有人敲门,他猛地把瓷瓶收回去,“进来。”
刘老板身后跟着一畏畏缩缩的女子,她将头埋得极低,仔细去听还能隐隐察觉她抽泣的声音。
不知是从何处强抢来的,越琲心中烦躁,冷声叫她抬起头来。
女子不愿,刘老板直接大手一抓,将她脑后发丝猛地拽住,迫她扬起整张脸。
那张未施粉黛却美艳绝伦的脸叫在座之人皆是呼吸一滞。
女子咬牙低吟,愁云布满整张面庞,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