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她再次问出了在地牢问过的问题:“你是本宫的什么?”
柳孤城定定的看着她,目光幽深而空洞。
“奴是满足主人的任何东西。”
越长风在他的头上来回抚摸,玉足踩在他的身上,带出了一声闷哼。
“乖柳郎。”
“你是折翼的金丝雀,是你自己想要住在笼子里的,就不要想着飞出去了。”
男人亲昵地往她的手脚上蹭,乖顺回道:“是,主人。”
就在屋内弥漫着温馨的气氛时,屋外忽然传来陆行舟的声音:“主上,卑职有要事汇报。”
第60章
越长风放下茶盏,隔着笼子用指尖玩弄着男人被热茶烫得红肿濡湿的身子,淡淡道:“什么事?”
站在门外的陆行舟一僵,越长风在屋里和谁在一起做些什么他自然再也清楚不过,没想到她不仅没有出来见他的意思,也没有让他进屋汇报的意思,更是丝毫没有让屋内那个男人避嫌的意思。
他试探了一下:“主上……”
越长风的声音带着不耐:“说。”
“…行舟犹豫了一下,说出口的话却是言简意赅,一如既往的不带一丝多余感情。
“诏狱里逃了一个重犯,卑职来请主上手谕封城、戒严,好让玄武卫搜捕逃犯。”
越长风停下手上动作,秀眉微蹙,冷声道:“封城戒严是扰民之举,更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陆司使最后给本宫一个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就像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问,陆行舟很快便回了话:“逃犯身份特殊,不早日抓捕归案的话,更容易引起京师不稳。”
越长风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重犯是谁,是怎么逃出诏狱的?”
果然,屋外的人沉默了。
越长风嘴角本来勾起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