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本宫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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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的笼子被搬到了上面的屋子里。
——不,应该说是另外一个全新的笼子。
精工打造的巨型鸟笼座落在本来应该是床的地方,笼子底部一如既往的铺上了贴心的软垫,和地牢里不同的是,那张属于越长风的大床也被搬了进去。
……她竟是疯得把自己和他关在一起。
此刻柳孤城却是独自跪在笼子里的地上,项圈的牵引链被他自动自觉的挂在笼子顶端,白皙的脖子向上仰起,像仙鹤一样的清高矜贵,乖顺的跪姿和身上华糜的饰物却是卑微至极。
和笼子外面穿戴整齐地伫立的女郎相比,更是显出了强大的反差。
“柳孤城,这是你自己向本宫求来的。”
“喜欢么?”
越长风笑容很浅,玩味的目光在男人身上游走。芊芊玉手伸出,穿过笼子抵在他的嘴边。
此情此景是如此的熟悉,不久之前在地牢里也发生过。柳孤城也像在地牢里的那时一样张嘴含住,舌尖缠绕着支配者的玉指,眼神专注的仰视着她。 指尖恶劣的玩弄起那条软舌。
越长风眸光深深,惩罚似的扯了扯他的舌头:“不懂答话了么?”
“喜欢,多谢主人。”柳孤城含糊不清的回道。
越长风收回手指,从桌上拿过刚刚泡开的一壶清茶,回到笼子前,“舌头伸出来。”
热茶倒在红润的软舌上,沿着舌尖一路往下滴落,在身上铺上薄薄的水光,也擦亮了轻轻颤动的金环。男人身躯本能的颤动带动了细链上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叮叮当当之声。
越长风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美景,嘴角勾起那抹施舍的微笑,啪啪两声在他两颊扇了两个巴掌。
男人从头到脚泛着红霞,全部都是属于她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