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真的可以在挂完视频后,洗漱,睡觉了。
忙起来时想得少,一闲下来……
视频里的女生长发披肩,今天穿着白色毛绒睡衣,睡衣有点大,她说话间,锁骨若隐若现,巴掌大的小脸此时正皱着,操心着呢,急催着他去吃药。
本是靠在椅背上的陈澈,突然倾身,凑近屏幕,近到宁南嘉只能看见他半张脸,
以为他又在看工作消息,宁南嘉气得叉腰,“你吃完药再看不行?”他今晚没昨晚听话,不过也有可能是身体太不舒服不想动,要不让王助理去给他送药?
宁南嘉想东想西间,陈澈又坐回了原位,他看着她,不疾不徐地开口:“看不清。”
“什么看不清?”宁南嘉心一紧,他高烧烧得眼花了?!
“宁南嘉,我看不清你鼻尖上的痣。”
昏黄的台灯下,她因他的话,一双眼睛睁得又圆又大,可爱极了,可爱到想念脱口而出,“宁南嘉,我想你了,你呢?”
最后还是宁南嘉红着脸,催着他并亲眼见他吃完药后,才挂了视频。
他的那句问话,她没回。
周日,所有事情收尾。
即使陈伟杰在海市破釜沉舟,但仍是败了,陈氏海市分部从今天起,全全归由陈澈掌握。
中午12点半结束内部会议,陈澈回到酒店洗澡换衣服,刚刚王助理一激动,把咖啡倒他身上了。
刚换好衣服,门铃响了,看时间是他订的午餐,陈澈边系袖扣,边去开门。
昨晚好好睡了一觉,喉咙没那么痛了,但是有些痒,他咳了几声痒没解,手上扣了一半的袖扣倒是又滑脱了。
陈澈右手压下门把手,先打开门,再站至一边,微低着头继续扣,“麻烦把餐送进/餐厅。”
话是对着酒店工作人员说的。
可回应的却不是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