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见他把药吃了才问:“有多少度?今晚能休息吗?”
看出她眼里的担心,陈澈浅浅笑了,“低烧,不高。”
其实有
“今晚休息,和你说完晚安,我也睡了。”
其实不休息,挂完视频,他要和国外的合作商视频会议。
苦肉计想用,可用到一半,见她真担心了,又舍不得了。
只要她在意他就行。
周六,戴君彦赶到海市。
陈伟杰借此组局,鸿门宴。
陈澈应邀出席,三人面上谈笑风生,手下的棋子却刻不容缓地执刃上阵。
一天排兵布阵下来,陈澈的烧反反复复,晚上和宁南嘉视频时,喉咙痛得没说几句话。
视频时,一方话少,另一方话就得多,不然气氛就会尴尬。
刚好宁南嘉今天很开心,她向他分享她的开心,“今天克洛大师夸我了,她说我的调味非常新颖又有特色!”说到兴头上,她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知道法语的非常好怎么说吗?”
“怎么说?”
“tresbien,发音有点像我们方言里的特棒,”宁南嘉朝他比个2,“她今天对我说了2遍!” 见过太多假人假面、勾心斗角的一天,陈澈麻木的心在她的一颦一笑间,重新活跃起来。
她开心就是开心,不开心就不开心,完完全全真实又生动的模样,比一颗颗胶囊状的药丸,更能治愈他。
她开心的事很小,却又真切地感染着他,“等我回去后,你记得做给我尝。”
“好,我给你做少糖版。”眼见视频里的陈澈眉眼舒展了不少,宁南嘉稍松一口气,他可能不知道,刚接通视频那会儿,他脸上的疲惫麻木有
多明显。
老舅来了,帮他分担了一半业务,陈澈难得能在这个点回到酒店。